周少奶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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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姬】有病没病(上+下)

(上)

*佣姬 冷cp

*②笨拙的温柔

*↑想努力表达这两个小傻蛋不希望对方因自己的心意受到困扰的温柔


   


    歌姬满心复杂地坐到佣兵的床边。

    自从上次翻到那封信之后她一直躲着佣兵,用盗贼揶揄般的口气来说就是“害羞也没个尺度”。

    但是被自己喜欢的人莫名其妙地不算告白的告白了这种事,无论怎么说都是十分尴尬的----起码在一段时间里面自己是绝对不敢正视佣兵了。

    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佣兵偏偏在城内的医生被外派为支援隔壁城的治疗后援的时候生病了,虽然说歌姬的治疗水平不高,但是至少能在这件小事上帮个忙。

    歌姬很无奈,佣兵是本来就没病硬说有病吧。结果连斯卡哈和乌莎哈都跟着胡闹。

    不过在不用帮忙整理内务的诱惑下,歌姬还是接下了这个委托。

    但现在佣兵整个人裹在被子里面睡得正熟,歌姬也不忍心去推醒他,只好把医药箱放在地上干等着。

    然而铝制的医药箱放在木板上的声音哪怕在细微,在这空旷的房间里面依旧清晰,把佣兵吵醒了。

    歌姬看着从床上几乎是弹起来的佣兵差点笑出了声,不过在佣兵用力掐住她手腕的时候别扭地痛呼,转而怒视着头发乱翘的伤员。

    怕是起来的时候用力过猛,佣兵肩膀上的伤口裂开了,血已经浸透了大半块纱布。

    一定很疼吧?被一爪子挠出的深深的疤痕,更不用说已经过了麻醉剂的时效,新一批镇痛剂还在运送的途中,佣兵却若无其事地......

    在她心疼这个努力的男人的时候,佣兵已经完全清醒了,触电似的放开了歌姬的手,红着脸把自己的手背在身后,看着歌姬手腕上被自己掐出的红印子感到深深的懊悔。

    不过歌姬却没注意,低着头打开医药箱,拿出了纱布和脱脂棉花:“坐过来点,斯卡哈她们拜托我来给你换药。”

    佣兵反而向后退了一步靠在床背上,“我没事的。这点伤不会有什么影响。”毕竟让歌姬看到自己裸着全是新旧伤疤的上半身,总是感觉怪怪的。

    “换纱布。”歌姬按捺住翻涌而上的感情,向佣兵挪进了一点,伸出手就要把佣兵拉过来,但是佣兵一个大转身,躲开了歌姬,却牵扯到了肩膀,倒吸一口凉气。

    歌姬连忙慌张地跪到床上按着佣兵的手,凑近了去看他的伤,“那个,佣兵......我,我,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的。你的伤口,它,它很疼吗?我给你换纱布吧,不然纱布和肉黏在一起,你会更疼的。”

    佣兵则是涨红了脸,一句话都说不出,最后只能紧闭着眼睛拼命点头。

    或许在战场上,没人能比佣兵的经验更加丰富,但是在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的时候,佣兵的表现甚至还不如那个一直盯着钱甚至差点被罗艾娜骗婚的富豪和整天以偷富豪钱包再完好无损送回去为乐的心大的盗贼。

    傻子都看得出来富豪是心甘情愿被偷吧?!

    当然写了上百封情书都不寄出去的佣兵是没有这个资格说别人是情场菜鸟的。


    歌姬拿着消毒过的镊子掀开了层层覆盖的纱布,佣兵的伤口比她想象的还要浅一些,没有伤骨。但是看佣兵憋疼憋得脸都红了,她觉得自己应该对佣兵好一点。

    撒完药粉就是缠纱布,虽然拆纱布的时候有看到过佣兵充满力量美的身体,但是那时心急,现在随便往肌肉上瞟一眼都能让脸皮薄的歌姬害羞的面红耳赤。

    佣兵低头看着歌姬含羞但是又一脸“一定要绑好”的表情,觉得自己会忍不住亲上去,然后抱着她认认真真地告白。

    但是他实在是不敢这么做,生怕毁了两人目前战友及好友的关系。


    歌姬剪掉最后一段多余的纱布,看着重新包好的伤口,接着故意扭开了头:“伤好之前不要自己训练了,大动作都不要做,不然伤口裂开了我还要给你来重新包扎。”

    佣兵一愣,然后伸手浅浅地抱了一下歌姬,如同发誓言般郑重的说:“好。”

    似乎是没想到佣兵会这么做,歌姬像雕塑一样直接僵在了那里,然后飞速地把手中的东西一股脑地塞进箱子里,抱着箱子直接冲出了门。

    佣兵微笑着把被子拉过胸口,安安心心的睡下了。

    似乎可以,坦率一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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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

*③认真装病

※不列颠应该是信奉基督教为主吧


    半个月不到,佣兵肩上的伤已经结痂,歌姬不许训练不许大动作的单方面约定对于佣兵来说也基本是可有可无了。

    扛着佣兵亚瑟之剑去训练场,本下定决心这次训练之后一定要把歌姬约出来告白,但是却被告知这个月所有集体训练取消,因为歌姬生病了。

    虽然富豪曾在闲聊时说过进入正在休息的女孩子的房间不是一个值得赞许的行为,但是佣兵实在是担心歌姬,最终还是站在了歌姬的房间门口,把手放在了门把上。

    上帝保佑※不要有人因为这个而认为我品行不正,特别是歌姬。

    佣兵在自己胸口划了个十字,按下了门把手。

    第一次走进歌姬的房间,和想象中全是粉红色的装饰并不一样,唯一能看到的粉红色,除了搭在一旁的歌姬常穿的衣服,就是挂在床上的纱质帷幔。

    歌姬背后垫着两个大枕头,手里拿着书,大概是看书看累了,坐在那里睡了过去。

    一旁的垃圾桶里是满满当当的餐巾纸。

    佣兵走过去将歌姬手中的书抽走,拿走枕头,把她在床上放平,然后盖上了厚重的冬被。

    没到冬天就盖着冬被,怕是感冒感的很严重。佣兵看着睡着的歌姬,顺手拉上了一旁的窗帘。

    找医生倒杯热水拿点药吧......

    不过佣兵还没走到门口,就听到床上一阵窸窸窣窣布料的摩擦声,歌姬睡醒了。

    “谁?”歌姬掀开被子想要确认谁帮自己的忙,不过还没等佣兵张嘴说话,她就这微弱的光线认出了佣兵,惊叫一声将自己裹在被子里面团成团窝着不懂了。

    佣兵听到歌姬的声音就觉得奇怪,虽然对于医理不甚精通,但是感冒的人有明显的鼻音这一点他还是知道的。只是歌姬的声音很正常一点也不像生病的人......

    佣兵跑到床边上,伸手抱住了那团被子。

    “......歌姬你真的感冒了?”

    歌姬很认真地故意吸了两下鼻子闷闷地说:“嗯。”

    “真的?”

    “咳,咳,不然呢?”歌姬生怕装病被揭穿,故意在被子里面咳嗽了两声。

    她最初一个礼拜真的是感冒了,但是第二个礼拜纯粹是人觉得难受不去训练的,虽然也有看不到佣兵训练的原因在,但出于身体考虑,她还是想好好休息一会儿。

    反正佣兵受伤不能到处跑,就算来了也不会猜到自己在装病的。结果佣兵对于歌姬的事特别上心,歌姬认认真真装出来的病对于他来说毫无欺骗性。

    “那......你好好休息?”

   “嗯,阿嚏,传染你就不好了。”

   佣兵点了点头,放开被子向门口走去。歌姬则是松了口气,放下一点被子然后躺倒在床上,偏偏佣兵耍了个心眼,从门口折回来双手撑在枕头两边,视死如归的低头冲着歌姬就亲了下去。

    “唔......!”歌姬被吓到了,锢在被子里面被动的接受了佣兵的亲吻。

    等到佣兵抬头的时候,两个人的脸都是红的。

    歌姬又害羞又惊讶:“佣兵你......”

    佣兵下了很大的决心才红着脸伸手把歌姬搂在怀里亲她的头发:“想躲我,没病装病装的也太认真了。我只是,喜欢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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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ナロ子周少奶奶 转载了此文字
    (´இ皿இ`)这篇,我,so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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